《《推倒魅帝》BY 罂粟爱 (宫廷,父子年下)》分节阅读_90

    领军进入夏国的是齐国将军,乃宗政康义子——戴韫珩,此人熟读兵书,在齐夏两国交恶之时,是夏国军队忌惮的常胜将军,在夏国,仍有很多人对这个姓戴军将印象深刻、深深佩服,当然也有很多人对戴韫珩是深恶痛觉,死于戴韫珩刀剑下的夏国人,多不胜数。

    “王爷,皇上这不明摆着引狼入室吗?我们守的是他的江山,最后还是……”一个大胡子军将,终于求见到誉王,一见面就说的主题,但是他的上级,现在泰然坐于座上的主子,不太乐意他来提这些事,誉王的淡然传给了厅中众人,说话的参军领会到了,他的声音嘎然而止。

    所有人不服夏帝,他们的主子更有帝王威仪,主子也是姓燕,如果誉王一声令下,他们定全力支持誉王。

    “都回去吧,晚上庆宴都要到。”誉王示意王府主事送客,他也不理会厅中众将的恳请,起身步进内厅。

    众将有些失望,但全都相信他们的主子现在如此是韬光养晦,庆宴便是迎接使臣与齐军高级将领,他们不惹事,到时只是刁难刁难。

    燕澶煌有没有野心?如果有,现在时机还不到,如果没有,那么他也不会修善其身、密度诛事,燕澶煌本没有野心,成长的诸多环境让他不得不让自己变得更强、再强,他想让两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本事。

    那两个已经离世的男人,留给他的,只有无尽遗憾。

    尤记得那一年的巧遇,他与如今的夏帝,被宗政郦救下。他们年少不知人间险恶,被恶人欺骗落入圈套,待陷入危险时,是宗政郦从天而降,救出险境。

    “你跟我父王是什么关系?”当时,被救下来的第一句话,燕澶煌是这么问的。

    那时也许是自己的敌意和倔强,宗政郦偏不解释,还误导,“我跟桦,很亲密,你认为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父王有王妃了,你还是男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又有什么关系?我也有。”

    那时真想撕了宗政郦的嘴脸,笑得太……太艳丽了,男人长成他那样子,真是妖精!没想到父王会喜欢这个男妖精!

    “不要脸!他不会喜欢你的,也不会娶你。”

    宗政郦笑了,却带着些许苦涩和淡淡无奈,那些情绪只是转瞬即逝,而随后,变得邪气的人反问:“难道就不是我娶他?”

    “你作梦!”

    “我的武功可比你父王厉害,如果要保护你父王的话,记得把自己变强,否则……”宗政郦寻时是否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和情感?

    他还是带着笑意,但说话中透着的危险,让那时的自己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宗政郦的武功在之后也证明了,很强,但父王并不是比宗政郦弱,而是每一次都相让,就算是被宗政郦打伤,父王还是会刻意隐瞒自己的能力。

    父王是他心中的神圣,从记事起,他对父王的感情就很奇怪,那种感情他一直以为就是儿子对父亲的爱,但在出现了宗政郦之后,他才知道,会在嫉妒和怨恨的情感,早就不是一般的亲情了。

    真是无稽之谈啊,他喜欢了父王,以前父王对母妃的无情和冷淡,让他觉得父王的爱跟自己一样,还很天真的以为,父王也会一直这么宠爱自己。宗政郦不过是比他更早认识父王,那个男人以帝业为重,冷血残酷,又怎么配得上父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过往似云烟,消散之后,回忆时,感叹世事总有不能掌握的,争得天下又如何?那人化成白骨,至死也没能忘记宗政郦。

    燕澶煌来到书房,坐在平常他看书的位置,闭上眼睛,脸上的疲倦慢慢流露。不久,一人来到他跟前,跪于地上。

    “王爷,那人口风很紧,属下探不到多少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起来,不必请罪。”再睁开眼睛,燕澶煌脸上只有桀骜,之前的脆弱之色已淡然无存。

    “不过,属下查到,宫大当家密会的人,有可能是齐国的人,而且那个被宫当家宠爱的思雪,有很多疑点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查到是奸细,怎么处置你也知道,不过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来人没有立即退下,待看到燕澶煌看向他的眼神,他赶紧低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燕澶煌上下打量着这个他培养的暗子,虽然没有天下无双的美丽,但却能明白他的心情,照顾他的需要。

    燕澶煌一把搂过男子,拥进怀中,练舞者的身体是柔韧美丽的,他是第一个享用这个男子的男人,那时,他派男子进宫,男子义无反顾,在进宫之前便献身示爱。

    “紫音,让本王抱一次,再走……”

    紫音怔了怔,今天的王爷怎么啦?而且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脆弱的情绪,王爷有什么伤心事吗?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紫音被突然抱起来,那时他也吓了一跳,王爷的眼中,那种带着火花的眼神,很少见,王爷从前的眼眸里,都只有冷意。

    “我允许你,爱我……”燕澶煌撕碎了紫音的衣服,有些急不可待。他爱得很累,从来没有享受过回报,从现在开始,他要别人的爱,他无法承受每日的煎熬与痛苦,如果能从别人那里得到暖意,他应该要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王……王爷,紫音受不了……”今天的‘爱’,比平常更加疯狂,纵是练了魅音的紫音,也承受不了。“王爷,紫音爱您……永远都不会背叛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梦紫音,原名楼长卿,他本是夏国一个小官的次子,参军投奔誉王,在一次战役中差点丢了性命,那时,救他的人便是夏国的战神——誉王。

    楼家本是落吧世家,楼长卿母亲是妾,还是从花楼里买回来的,身份低下,小时候的楼长卿便跟母亲学舞练琴,因为母亲的不得宠,连带他在楼家也不得意,所以他学习母亲的技艺也没有人反对,但是在他敬爱的父亲死了之后,他在楼家更加没有地位,那时刚好军队招人,他便去试了,没想到还真的合格了。

    从此他被誉王相中培养,习了魅音也学了武功,学成的那一年,他刚满十八岁,留在誉王身边的这三年,其实可以见到誉王的次数十根手指都可以算出来,但他不是无法忘记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在他拿到任务时,他主动献身,那时,誉王心情刚好很低落,对他很粗暴……

    就这么四年过去了,他一直是誉王的棋子,誉王明知道他的爱,却总是不允许他说出爱。

    不过,总算是在今天,誉王允许他可以爱了。

    第一百五十七章 宫家婚礼

    “公子,晚上又是思雪被大当家唤去伺候。”

    待童嘟囔着,为紫音不值。

    而紫音却暗松了一口气,如果不是任务未完成,他又怎么会一直留在水上城当一个男宠,以前是不得已身待人,现在他全心全意,包括身体也都中忠诚一个人。

    思雪,那个从前花楼的男花魁,深得宫梓兮的宠爱,宫当家没娶一妻妾,而最近,有传言要娶思雪为男妾。

    紫音与思雪之间的暗流,一直不止,思雪并不是表面上只是男宠那么简单,虽然平时表现都像是争风吃醋,但紫音能感觉到,思雪与自己来水上城的目的一样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门外有人请紫音去见宫当家。

    紫音虽有疑问,还是吩咐待童准备,然后随来人去见宫梓兮。

    等紫音来到宫梓兮的寝室,步进之时室内那股充满爱欲的情味,浓得让紫音蹙眉。

    “吱嘎——”领紫音前来的待者,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紫音刚站定,挡住了室内风情的屏风之后,便传来一声不可抑制的呻吟,接着是开始猛烈的床战声,思雪的叫也渐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当家骗人……不是说好了……不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嘿嘿吟吟声掩了思雪的埋怨。而站在外头的紫音,听着有些进退不得,宫梓兮没有发话,他也不能出去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突然慵懒的男人声音响起,这一声命令让紫音脚步沉重,宫梓兮那方面的能力他知道,难道是要一晚御二人?以前宫梓兮并不曾……

    紫音慢慢移到屏风之后。入眼的是被绑着双手的思雪,玉体横陈,还有架着思雪还性致勃勃的男人。

    在宫梓兮的目光下,紫音走近了,突然,紫音被搂紧了腰,他被接近的同时,宫梓兮吻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紫音有些僵硬的动作,让宫梓兮不悦。

    “当家,紫音哥哥不喜欢就算了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思雪没想到宫梓兮会突袭,只得又一次放软身体接受,他那双带着春se的眼睛,瞄了一眼被宫梓兮推开,还险些要倒地的人,里头藏着不为人知的狠毒。

    宫梓兮喜欢紫音,还打算要娶他,好在紫音一直不在意。

    思雪很不明白,自己的魅力怎么说也比紫音强,无趣的人又怎么总引起宫梓兮的注意?如今宫梓兮在紫音面前的所作所为,可有点儿戏。

    一场戏里,不该投入的感情的主角们,总是假戏真做,思雪的身份又何尝跟紫音不同,他也是齐国派到宫梓兮身边藏着的卧底,阴谋与爱情之间,虚以危蛇,真真假假。

    “什么!?”紫音处于完全震惊中,十天后他要穿嫁衣,嫁的人是宫梓兮,那个男人不是不娶任何人的,如果只是男宠,那上男人也不必做这些多余的事。

    而且,宫梓兮也不是没怀疑他,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事?

    此时紫音只想到会不会是自己暴露了什么,而且被宫梓兮发现之后会不会带来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紫音有点懦弱地不想成亲,他宁愿只是宫梓兮的男宠而已,事情他无法预料,而且接下来,誉王授意他成亲。

    紫音的懦弱就是因为誉王,但誉王都这么授命了,他又有何话可说?也许把接下来的婚礼当成是嫁给了正确的人,他就不必那么无奈和苦涩了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分隔线————

    坐在桃花林间,抚着琴,沉迷音乐中的人,完全没有注意他人的靠近。

    弦停乐止。

    “啊,墨宇!”

    臻黎惊讶,现在环抱着他的人,从来在这个时候,不是在练功便是在议事。现在,宗政墨宇已经控制了妖色,还变回了原来的模样,原以为不必花太多时间,但最后还是用了整整两年。

    两年前,臻黎被宗政墨宇带到了暗飒的总部后,他们就没再出去过,暗飒在齐国最北的群山之中,那里是齐国的天险之一,这里刚好是外番与齐国的分界,算是三不管地带。

    高山之中的堡垒,表现上与世隔绝,实际却是一个神秘的暗部组织,隐蔽而坚固,如果它愿意,齐夏两国可没有与之匹敌的情报和杀手组织,当然,暗飒一直是低调的,在宗政墨宇回来之后,对暗飒有新的整理,但却没有太多动静。

    按道理,宗政墨宇曾经差点就登上皇位,以现在重整之后的实力,也是可以相争。但这只黑鹰,就这么呆在山谷堡垒里,安静从容,只有那么一股萧肃之气,让人不敢冒犯。

    只有臻黎知道,这只本是翱翔于天际的黑鹰,如今的停靠只是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有时,他在想,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?他从来没曾想过会在墨宇心中有这么重的位置,几年的相处下来,墨宇的诚心和爱恋,让他无法不相信,这个男人,确实在拿生命爱他。

    宗政墨宇总是说,他的生命是臻黎给的。

    确实,他们是父子,宗政墨宇的生命是宗政郦给的,再来,几次的事故里,臻黎的治疗和献血,才让宗政墨宇活到现在,这般健康强壮。

    臻黎曾经说,命是自己的,如果你想反悔,就早点放弃。

    两人坦诚之后,相濡以沫,宗政墨宇也放弃了原来的计划,只与臻黎停留在属于他们的堡垒里。

    两年的时间,不长,臻黎的笑颜逐渐恢复,他们好像都遗忘了一个长相跟宗政墨宇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“黎,我要出谷,可能时间很长。”

    宗政墨宇很少出去,如果真的要出去,一定会跟臻黎说去哪里,去多少天,但这一次,宗政墨于没有说具体。

    臻黎捕捉到宗政墨宇那眼里的一点担忧,是担心他一个人在谷里的寂寞,还是担心外面的事情?

    也许这一次,宗政墨宇遇到了难事,毕竟,管理一个那么大的组织,宗政墨宇也得花精力的,虽然臻黎总觉得宗政墨宇是整个暗飒里最闲的人,因为其他人总是见不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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