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推倒魅帝》BY 罂粟爱 (宫廷,父子年下)》分节阅读_26

    年,将来情况还是瞬息万变。

    走出来的臻黎,被晚风一吹,立即清醒了一些,他在殿上呆不下去,原因,是他介意啊。

    他现在就要去找血如意证实自己的身份。不久前,他已经摸清楚了,在藏宝阁里有一支国宝血如意,一遇帝王之血便会通体亮红,润泽无暇,现在他等不到庆典了,越来越多的压抑让他想早日知晓秘密。

    刚刚他佯装醉酒就是想借此机会去实验,以他的酒量,还不至于喝倒,不过那熏酒确实后劲挺强,他现在头还是有些晕,但是还没到最惨的那一步。

    等回殿,众宫人侍候他睡下离开后,臻黎立即坐起来。

    宫中的环境,他早就熟悉了,去藏宝阁难不倒他,而且一般能进那里的只有皇帝或皇帝准许的人。

    臻黎偷偷来到藏宝阁前,守卫的护卫一见到是皇帝立即请安放行了,虽然他们觉得皇帝一人来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进去竟然是这么简单,臻黎也是没想到,管他呢,赶紧找。

    那东西相当于国宝,估计等会不好找,臻黎暗忖。

    但也不知道臻黎是被什么好运砸到,他竟然很轻松地找到了血如意。其实臻黎所想像的国宝根本没有,在藏宝库里,比血如意更高级的宝贝更多,血如意的功能只在于每一次的庆典上,吃一次帝王血而已。

    臻黎取出好不容易才藏起来的小刀,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血口,他将流出的血抹在血如意之上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原本翠绿的玉幽幽地变化着。

    臻黎祈祷着:不要变红,不要变红……

    可是上天没听到他的祈祷,在他面前的玉马上变得通体艳红了,那漂亮的色彩让臻黎脸色暗淡了下来,他使用的身体,真的是这个世界的帝王!

    宗政墨宇、宗政倾华真的是他的儿子。

    那么,他该是放手了吧,

    现在知道了那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自己断了情丝应该是来得及的。

    臻黎站起来的身体摇摇欲坠,酒精的作用和知道真相之后的刺激让他眼前开始模糊。

    明明觉得荒唐,但他还是伤心和心痛?

    他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,谁来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。

    “皇兄,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一声陌生的男声闯了进来,那人走近臻黎,扶住了有些异样的人,他却没想到,皇帝转身扑进了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借你的肩膀用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皇兄……”声音的主人有些惶恐和惊讶,但随即软化了。

    推倒魅帝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阴谋阳谋一起来

    章节字数:3111 更新时间:11-03-01 18:17

    靠着来人直到心情平复之后,臻黎也已经知道眼前这位便是久未回皇城的宗政覃,他原以为宗政覃应该有更多的军人豪爽之势,因为宗政覃也曾领过兵打过战,后来不知何故消失了好多年,只说是游历去了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人,带着书卷之气,那柔和的目光里并没有一丝别样之情,而更多的是距离,臻黎疑惑了,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?

    也许是以前的皇帝与宗政覃过密来往或者某些有人心制造了假象,才让人误会了,还有,这个突然出现的宗政覃,那周身的坦荡让臻黎安心。

    当然,如果宗政覃是能将自己情绪隐藏得极深的人,臻黎也认了,现在,整个皇宫里,他无人可依赖了,不如相信宗政覃。

    “朕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臣弟扶皇兄回殿吧。怎么也没有带着宫人?还有这些宫人怎么做事的,也该治他们疏忽懒惰之罪。”

    臻黎将所有重量交给了宗政覃,微微一笑,“是朕没让他们跟着。”

    宗政覃怔了怔,今夜的皇帝很不一样,就在他想开口说话之时,突然一道冷光闪过,宗政覃没有预期地推开了臻黎。

    臻黎本就微醉,这措手不及的动作让他直接倒地,他吃痛地爬起来,质问的话被眼前闪着寒光的暗器吓得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眼前,宗政覃正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缠打起来。

    刺客!

    臻黎头脑清醒了,四周幽暗的光反射着那黑衣人身上的银器,等臻黎看清楚了反射之物,怔住了,怎么会是无赖?不,仅有面具是他第一次见无赖时戴着的,如果是无赖,怎么会暗杀自己。

    臻黎极力不去想无赖没有杀自己的理由,但也不一定没有不杀他的理由。

    臧轲,那是武林盟主的名字,最近他有听过这个名字,那人与四皇子来往甚密。黑衣人的出现,又有什么阴谋?

    臻黎嘲讽地笑了。

    这时,宫中侍卫也赶来了,为首的人是杨子岚,他带的人并不是普通的侍卫,而是皇帝的御林军。

    “拿下贼子,保护皇上!”

    那黑衣人见势不妙,摆脱了宗政覃,逃走了。宗政覃并没有去追,而是杨子岚的人马分几路行动,一路当然是留下来保护皇帝。

    “皇上和王爷受惊了,还请皇上回殿。”

    这留下来拜请的人是御林军的一个副将,臻黎记得之前他是跟随着御林军副统领的,而现在,是听从杨子岚的指挥。

    原来,宗政墨宇已经控制了御林军,其实姬无心死了之后,御林军一直无首,如今已经安排好了。

    他这个皇帝总是最迟才知道。

    回到烷麟殿,宫人正搬动着物品,他们见皇帝回来,回禀了话又继续干活。

    搬就搬走吧,最好把这里一切属于那人的东西都清理走。

    “太子一直都住这里?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前些时候朕病了,太子担心才搬过来守候而已,现在朕已无事,而太子也快大婚,他该回府休整。”臻黎扶着额,头晕得更厉害了,他干嘛要跟宗政覃说那么多,只是宗政覃一脸疑惑,他看着就有些心虚,心虚个鬼,现在是自己不正常了,儿子回避自己,那不更好?省得以后luan伦堕落,对太子的名声不好。

    不久,杨子岚回来了,他没捉到刺客,但所有信息都指向武林盟主。

    “爱卿如无确凿证据,不得臆测,朕累了,你们全都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众人退了下去,这时臻黎已经无法平静了,四皇子也好,那个武林盟主也罢,怎么会如此明目张胆暴露自己来行刺,而且杨子岚也出现得太及时了。

    无赖,就是武林盟主,却也搅进这倘浑水,四皇子收了那些民间势力有功,最近也得了些好,对朝庭而言,四皇子立了大功,而他自己,更得到了后援。

    “皇兄,你的武功……”

    臻黎这才发现宗政覃还在,宗政覃应该很了解宗政郦,自己还是疏远他吧,有些事,自己也坦白算了。

    “你别让他人知道,朕受过伤,记忆损失武功也废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谁做的!?”宗政覃很激动。

    臻黎这时才从这位王爷眼中,看到了不同于温和平淡的另一种情绪,宗政覃应该是敬重“他”更多,当然也一直在克制着自己不能超越君臣之线。

    臻黎反握住宗政覃的手,两人的距离很近,臻黎望进那双生动的眼眸里,直到它的主人有些不自在,俊脸上终于有了可疑的红晕,他顺势一倒,带着宗政覃双双倒在宽大的紫檀椅上,臻黎突然觉得自己也开始变坏了,他不利用宗政覃还能找谁来帮自己?

    “朕头很晕,抱朕上床。”臻黎那双迷离的眼眸微眯着,仰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,他说得很平淡,没有半点情欲相关,而正直的宗政覃,只有服从,也会自责自己的不敬行为。

    宗政覃没有犹豫地将他抱起来,走向龙床。

    “朕过几天就要送联亲使团……到夏国,终于……了了一桩……心事……”臻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靠在了对方宽阔的胸膛上,他的动作引起了宗政覃的身体僵硬,也许这时宗政覃的反应还跟他的表达有关,宗政覃应该知道他颁了的圣旨,自己给燕夜桦选了一个王妃。

    臻黎嘴角勾起,满意地睡了过去,宗政覃将他抱到床上,为他掖了被子,坐在龙床边,一直盯着自己看着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真的太会隐藏了,连自己都差点被骗了,但这样的人,心里也更痛苦吧。现在自己心里的罪恶感又增加了。

    晕晕乎乎中,臻黎真的入梦了,他开始想念自由,想念无拘无束的生活,也鄙夷自己从前为失爱而自杀的行为,那时的生活比现在好几百倍,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失恋而让人糟蹋自己?来到这个世界,有比原来的好吗?

    这一觉,比没睡一宿还难受,隔天,等臻黎睁眼睛,天才蒙蒙亮,宗政覃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不知道,他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脱去,他可以断定,宗政覃并不是宗政郦的情人,只是一个暗恋自己皇兄为情所苦的人而已,为什么宗政墨宇会给他那样的信息?到底当时宗政墨宇是有意还是无意?

    罢了,两个儿子,一个深谋多疑,一个笑面狐狸,也该是他拒绝反抗的时候了,无论是谁,都该清楚自己的位置,血缘相关,将来伤得会更重。

    啊!他的玉佩呢?!

    臻黎惊慌地找着原本应该藏在衣内的佩玉。

    宫殿之内,他仔细找了,没有。

    接着,他匆忙洗漱后就出去找了。

    昨晚他走过的地方,他小心仔细地找着。

    他没让宫人帮忙,打发了人,这些宫人,他没有可以相信的,他更不想让人将他做过的事传给他的两个儿子,他的宫殿之内,除了有宗政墨宇的人,也有宗政倾华的。

    找着找着,不远处的一个熟悉身影让他停住了。

    这么早,宗政墨宇就已经在宫中?他是刚从白泌连宫出来。

    一个宫女跑出来拿了一样东西给宗政墨宇,然后宗政墨宇就直接走向去朝堂大殿的路。

    而这时,小李公公也来找臻黎去上朝,臻黎不得不离开。

    等早朝结束,他又回来找丢失的东西。

    到底在哪里?

    失魂的他不知不觉走到了荷花池边,他记得昨天是有站在池边看了一会池中的夏莲。

    臻黎走了过去,却不知怎地,踩到了池边的松土,脚一滑就要摔下去……

    这时他眼前一阵恍惚,等他回神,他已经被人抱离了危险。

    “谢谢……”待臻黎看清楚来人,他立即扯开手,这人握紧他手腕干嘛,他们很不熟。

    “誉王还在宫中,怎么没有随侍的宫人?”让一个外国使臣随便在宫中走动,这宫中的各级管理也太松懈了。

    “澶煌与太子相约在宫中司茶御品茶,故在此等候,宫人也没怠慢,只是跟不上澶煌的脚程罢了。”

    哼,扯吧,你与太子秘密相约,才打发了宫人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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